。”
晏滋明里暗里的讽刺马平以及前朝的事迹,这些敏感话题如同长在人身上一些见不得光的疾病,若是想掩盖越是被人发现,这种滋味简直生不如死。
刚才还只是出言不逊的马平这个时候已经暗下杀心,反正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而且自认为练过十年的功夫是足够对付这个女人的,已经不打算与她装作表面客气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这是他所能忍受的最后一句话,各种愤怒被这句话狠狠地压制住。
偏偏晏滋还是想挑衅一番,而且更是想要深究下去“朕还有一件事情很好奇,你可知道白大人跟师丞相说了什么?他把你推荐给朕之后又一再的暗示丞相说要与你保持距离,并且希望丞相大人能够帮着一同看紧你?这又是什么道理,朕很想从你嘴里知道一下你跟白大人之间的关系。为什么身为他的门人却总是往丞相大人的府邸跑,难道白大人还不能够与你共商国是吗?”
言语越来越犀利,丝毫没沾任何掩饰,这让马平更是不知道如何回答,也懒得去解释。没想到白骥考居然对他们这么说,看来是早就有了背叛之心的,再这样纠缠下去晏滋一定会发现自己的不对劲的。既然如此就只能先动手除了她。
想到这里,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