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才对自己吐吐舌头神秘的笑着。
晏滋还没来得及追问发生了什么,忽然听到清脆响亮的掌声以及豪爽的笑声由远及近,一点点过来。等到声音近了才发现是白骥考,晏滋嘴角一抽,半笑半严肃的盯着白骥考,不悦的质问道“白大人当真是大架子呀,朕派人去请也没能请动你分毫。”
白家考躬身认错,泰然自若的解释来龙去脉“陛下恕罪,臣并非有意抗旨不尊驳了陛下的面子。臣这么做是因为节目准备的晚了所以才会迟到,不过总算还是赶上了,陛下不想给臣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吗?”
这话的意思就是问晏滋要不要看自己的精彩表演。
要看,当然要看,晏滋觉着所有节目当中最值得期待的还得算白骥考的,这家伙平日言行举止都出乎意料想来准备的节目也是极为罕见的,她当然要大饱眼福好好欣赏了。
何况刚才被白骥考的一番话已经吊足了自己的胃口,怎能不看,不看都睡不着觉了。不过这些期待满满的情绪不能轻易表露出来,不能让白骥考知道自己有多期待,否则以他的骄傲性格定会拿出来好好显摆,到时候还不得尾巴翘上天。
故意露出一副为难之色,十分勉强的答应“本来作为臣子迟到宴会是要受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