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犁也是有同样的疑虑,但仔细一想宴滋从小鬼点子就多,说出来的话应该不会如此简单。好端端的怎就提到了孩子的事情,之前听催将军提起盛临圣好像已经介入此事。看样子宴滋是知道了些来龙去脉的,但不问罪,想来证据不足。此次口中的孩子应该是年小王爷吧。
宴犁眉头紧促眼珠赚得飞快,思索着如何回答才能滴水不漏。
宴滋见其许久不答,瞬间不悦,严肃的语气忽然多了几分责备“怎的?朕与你说话竟得不回应朕。看来堂兄的胆子是越来越肥了,也不知是哪方的水土把你养的娇了。朕真得好好谢谢他。”这话不冷不热听来却是毛骨悚然,仿佛一根刺狠狠的往自己的要害处扎。
宴犁听来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赶紧的上前回话。
“回陛下,臣以为孩子是父母的延续是神奇的小东西。所以孩子不仅是讨喜的小可爱还是未来的希望。我泱泱大国人才辈出皆从娃娃抓起,只不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的有志青年终有见老,国之命脉总是在不停的推陈出新后延绵不绝。所以臣认为孩子很重要。”
宴犁回的巧妙,这些看上去慷慨激昂正义凛然的字词实则别有他意。
只不过这些一己之私在冠上华丽的大气的字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