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样了,还好吧?”
宴滋从思绪中回过神,放下手指,偷偷的往袖中藏。这一举动被盛临圣看在眼里,却也不说破。
宴滋无奈叹气“不知道,太医还在问诊。朕被打发到门口等候了。”
宴滋看了一眼他们二人,来的如此之巧,想必是吩咐过宫人通知他们的。不过这个时候也不想去计较这些,仅仅几天的功夫就发生这么多事,宴滋已经头大不已,这些小事也就不去理会了。
倚靠着柱子,揉按太阳穴,脸上疲态显露无遗。
盛临圣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就是铁打的身子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不由的一阵心疼。
“要不先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照顾就是。”
“不用了”宴滋摇头“朕还有别事要烦,即便这件事有人处理了,别的事还在等朕处理。怎么有时间休息。”宴滋看了一眼屋子,房门还是禁闭,看来太医们还在里头医治,白骥考还是没有脱离危险。
“你是说师娘的事?”说起来盛临圣也心疼,师娘是多好的人说没就没了,更难过的是就在他们眼前没有的。凶手也在他们面前,却无能为力。
没人明白那晚发生的事情,也没人会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