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们两个,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那一晚承受了多少。所以宴滋如今的心情也只有盛临圣一人知道,正因为他知道才更加心疼。
可如今她的言语像是排斥自己,不想让自己关心,这才是他最心寒的地方。
不过无奈,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能如何,盛临圣苦苦一笑,掩盖内心的失落低着头不去理会那黯淡的目光。
“好,好吧。若是有事需要,我必随叫随到。”
宴滋回以一个感激的眼神,之后太医开门出来,两人便无对话,立刻将目光移到白骥考的病情上。
太医说伤势过重,不过好在病人心存一种信念,强大的信念让他福大命大得以脱离危险,如今没了生命危险只是身体发虚需要修养。
另外太医还提到病人中了剧毒,好在剧毒发现及时得以控制,之前白骥考入宫之时已经瞧过,今日再瞧才不显得病情难治。
太医絮絮叨叨讲了一通,宴滋才知白骥考来时他们刚出去找宴犁所以就错过了,他们说他眉头紧锁好像有要事要禀报但一直没有说出口,含含糊糊的谁也没听懂,只听到一个滋儿滋儿的读音,也不知为何物。只因为这个读音简单。
滋儿?那不就是宴滋嘛,放眼望去,白骥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