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计,让皇叔不要这么激动罢了,真的查案不是给盛临圣一个铁证如山哪里翻得了案。所以面对白骥考的这番话,晏滋更加没信心了,半低着头呆呆的望着面前的参茶不做声。
白骥考看出了她的担忧,一阵摇头“滋儿,案子还没查你就这样没信心。那盛临圣是何为人你比别人更清楚不是吗?连你都不相信他还有谁会相信,你怎么不去问问为什么杀人,又或者当中有什么苦衷呢?既然你已答应皇叔要好好查案,若不给个结果岂不言而无信?”
“哎,好吧。这件事相当严重,个别的心怀叵测之人一定会借机闹大事情逼着朕夺了他的兵权,那么朝廷就会缺失大将。这里只有你是最聪明也是最值得信任的人,这件事就让你处理了,但愿不要让朕失望。”
“噗——我?”白骥考一听这话,嘴里的姜茶全喷了出来,这件事十分复杂,不是查个水落石出就能了解的,还要让皇叔平息怒火,丧子之痛又岂是随便的银子权利就能平息的,多麻烦。他要事处理不少直接影响自己与晏滋的关系,所以白骥考是不想插手此事的,顶多在一旁做个光说话不做事的人才好。
只可惜晏滋已将此事交由自己,而且看她满心期待的眼神又推脱不掉,白骥考当真是苦不堪言,面前的这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