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宴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起身,以居高临下的姿态懒散命令道“平身吧,你也跪了些时间了,若是跪出些小毛小病的让别人看了去还以为朕虐待你呢,起来吧。”
不语怒气冲冲的拍拍尘土想要站起身,谁知道跪了太久有些发麻根本站不住,这下心里更恨宴滋了,可正当自己试图再次站起身的时候忽然听闻身后宴滋与别人的对话。
“你来了?怎的浑身都是伤?”
虽不见那人说话,但能猜到来的应该是盛临圣,不语趁机大发演技,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跪着转过身抱着宴滋的腿抽泣“陛下,民女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还请陛下原谅。”
话是对着宴滋说,可余光总是时不时的看向盛临圣,多少次被盛临圣发现还要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眼神祈求他的怜悯。
这样的女人看着着实厌恶,盛临圣眉头紧蹙恨不得一脚将其踹开。宴滋倒是乐得自在,双手叉腰在旁边看着,一副你看着办的表情幸灾乐祸的看着盛临圣,又瞥了一眼不语。
心中窃喜,不语以为自己这样做会得到男人的同情,殊不知反而招来盛临圣的厌恶。不是所有男人都会怜香惜玉的也不是楚楚可怜就能压倒所有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