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何感受?”
“啊?”不语心口一颤,不明白晏滋这样问是何意思“陛,陛下,您为何突然这般询问,莫不是民女又做错了什么?”
晏滋嘴角一勾,露出一副你说呢的表情,邪邪看向不语,言语里毫不客气“是啊,你的确是没做对过什么事。不过此次也没做错事,朕也不为难你。子鶱可是朝廷大将,朕的左膀右臂,朕还没舍得辱骂鞭打过他,皇叔倒好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般对付朕的爱将,摆明是打朕的脸面。这件事不摆明朕实在难消恶气。所以朕需要你的帮助。”
“帮,帮助?”不语听得又迷茫又生气,寻思着晏滋自己心口难消为何要自己出头,她这种精明的坏女人怎会给自己好事做,一定是阴谋。
无奈晏滋是女皇陛下,不语不好发作,只能婉言拒绝“呵呵,陛下可真是说笑了。民女不过是一介女流又手无缚鸡之力哪里是能办大事的人。虽然说女子也可以与男子齐头并进,可这样的巾帼英雄世间少有,像陛下这样的堪比男儿的奇女子又有几个。您这样诚恳的将大事交由民女,万一民女办砸了可吃罪不起。”
不语这样说摆明就是拒绝晏滋的意思,但晏滋早就看她不惯也因为自己是女皇陛下可以一道圣旨解决所有,既然如此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