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绕来绕去费那么多唇舌,既然好言不肯从那就只能下圣旨了。
晏滋阴沉着脸,毫不客气的戳破不语的婉言“你这是在抗旨吗?别忘了朕可是当今皇帝,朕的话就是圣旨,容不得你愿意还是不愿意。快点附耳过来,朕时间有限没这功夫与你废话!”
不语听闻一颤,心里怒不可遏早就将晏滋咒骂了个遍,脸上还装作唯唯诺诺贴耳过去。晏滋悄悄的对她说了几句,之后便回了皇宫,不语则孤身出了将军府。
之后大街小巷都传开了,说是皇叔小肚鸡肠趁机殴打盛临圣,还差点将其活活打死。谣言传的多了也就越传越没谱,也不知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竟然编造了曲子在园子里大唱特唱。
更重要的是这戏园子的园主可是有免死金牌的,整个园子都是晏滋下旨特许坊间谏言上呈的,所以即便皇叔听了十分不舒服也不能怎样。
但心里却是十分的不爽,整日憋在心里差点就出内伤了。
“可恶,实在可恶!这帮刁民简直气死我了!”皇叔气的直跺脚,整个人颤抖着脸色发白一个劲的直拍胸口。
其女见了心疼,赶紧递上茶水安抚“父亲大人莫要气坏了身子,那些个不知黑白的刁民都是些人云亦云的,您越是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