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白骥考还真是恬不知耻的夸夸其谈,说起来一套套的,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好像真是这样似的。
“不不不,陛下,臣好歹也是饱读诗书的,臣能帮你排忧解难。臣能帮你的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您说这要是换了别人坐这个位置,就再也没有逗您开心,为你分忧的人了。这多可悲呀,以后陛下再有什么解不开的事,那可能就是有人不停地为你做好东西。陛下问起,她也只能说这块糕点不错,尝尝吧,吃了之后就没什么烦恼了,然后陛下越吃越胖越吃越胖,多可怕呀!”
白骥考说的委屈满满,听得宴滋哈哈大笑,这家伙还真是欠揍。
“你呀你呀,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也不怕把自己给压死了。”
“那样多好,就有很多人追我了,不怕没媳妇了。”白骥考不停耍贫嘴,宴滋与他说笑,差点就忘记来此的目的了。
“对了,朕来此是有一件事不明,的确需要你这金牌大夫为朕排忧解难。”
听到这些,白骥考身体微颤,忽然觉得大事不妙,今日他自己也有别的事情无心管宴滋的破事,她的事嘛说来说去肯定是盛临圣。若是真的有朝廷大事大可以在早朝上说起,既然亲自前来肯定是私事,才不要为盛临圣排忧解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