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自己实在太残忍了,白骥考不要。
“那个,陛下,臣忽然觉得身子不舒服,腿脚发软有些不适,想回去歇息了,您自便吧。”说着随便唤了丫头搀扶自己回房。
谁知手刚抬起想让丫头搀扶,就被另一双强有力的手狠狠控制往后掰,他敢肯定再多动一下,这只手就废了。
白骥考只能乖乖认怂“陛下,微臣跟随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就不能看在这份苦劳的份上别再难为微臣了行吗?”又是一阵委屈满满。
听得宴滋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松了手“可以,就要看你这位一品大员乖不乖了。”说罢,又是一个凶狠的眼神斥退了上来的丫头。白骥考觉得人生无望不想做垂死挣扎了,叹着气无奈道。
“好吧,陛下,那您说说看,盛临圣又出了什么事?”
宴滋差异他是如何知道的,但急着解惑也不在乎这些细节了直接往下说,听听顿顿急急缓缓的将这些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来龙去脉都说了个透彻,之后让白骥考分析一下。
白骥考也说不上来哪里出了问题,第一他听到的都是宴滋看见的事情,并不是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宴滋看到的也只是一部分罢了,可能是有心之人故意设计让她看到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