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宴滋的神色,身体发虚不敢动弹。
但宴滋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又怎会对一个孤寡老人痛下毒手。她的这番话已经大致说明了一切,看来她儿子的死跟自己有关,若不是自己出兵对付前朝皇帝,那皇帝也不会发兵应对,然后她儿子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下场,说起来自己才是杀害他的杀人凶手。老婆子知道这样还不曾怪罪自己还这般视如己出的给自己做好吃的,倒也是难为她了。
“娘!”温柔又真挚的叫喊声响起老婆子的耳边,叫人不可置信,方才那声可是陛下在唤?她可是在唤自己?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老婆子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陛下乃天之骄女怎么会认自己这样的乡下婆子为母亲,不过仔细一想这里除了自己与宴滋再无别人,不是她在唤自己又是谁?
老婆子半信半疑的抬起头想看个清楚,谁知道一个冷不丁的拥抱又温暖又舒服的向自己袭来,彻底把她弄晕。两行热泪夺眶而出,老婆子情不自禁的回抱宴滋,静静的紧紧的,激动的应下了“哎”。
太久了,这一声母亲已经太久没听到了,这一个子女的拥抱已经太久不曾拥有了,已经好久没有体验当母亲的感受了。老婆子又激动又欣喜,抱着宴滋的手时不时的摸摸她的头发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