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猜来猜去怪费神的。”
白骥考点头,说出来意“卑职很好奇陛下既然与将军两情相悦为何不趁热打铁封其皇夫名正言顺在一起,如此少了是非也省了不少事端不是吗?”
白骥考睁大着眼睛看向晏滋,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
这么一提,晏滋才想起来还有这一出,一直以来跟盛临圣就这样含含糊糊的在一起二十多年了,都快忘记了还应该给个名分这件事。不过他们青梅竹马也不在乎这些虚无的名分,只是很好奇白骥考为何如此关心这件事,还为此特来劝自己,如今还显得很急迫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这件事的主角。
晏滋实在想不通“白大人真是管的面越来越宽了,朕以为把你放在门口便可少了你的唠叨,没想到还是不能。不过朕真的很好奇为何你这样着急朕的事情,这件事跟你有任何关系吗?”晏滋好奇,这些话也纯粹就是一种疑问。
只可惜用的字词,叫白骥考怎么听都觉得自己是狗拿耗子都管闲事,而事实也正是如此,所以难免听到这些话觉得很沮丧。
白骥考低着头微抿唇瓣忍了这种羞辱,继续直言,今日无论如何都要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陛下怎么看我都不重要,但卑职只想说都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