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低头看着地面上的珠子,既然心中无佛,又何必时时假装有佛。不如做个蛇蝎女人,还能活得更为潇洒惬意。
国公府内,沈静秋同罗隐并排坐在一起。沈静秋手里拿着书本,伸出左手拿起一杯茶水放在罗隐跟前,又递上一条手绢,示意罗隐擦净手指上的墨水。
罗隐头也没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至于手上的墨迹暂时无暇理会。
沈静秋单手撑着下巴,含笑望着罗隐。已经许久没看到罗隐能够静下心来好好的做一幅画。今日,还真是幸运。
一副寒梅傲雪图,跃然纸上。沈静秋提笔,点上一朵花蕊,笑道:“可是借画喻情?”
“算是表明心迹。”
沈静秋含笑不语,心中却有触动。问道:“何不画雄鹰,更显傲气。”
罗隐神情平静的说道:“雄鹰虽好,却过刚易折。也不适合我如今的心境。”他曾想如同雄鹰一般,直到死都要翱翔在天空。可是世事无常,老天爷并不愿意垂青他。不过没关系,做傲雪寒梅,依旧能够舒展心中抱负。
沈静秋拿起手绢擦掉罗隐手上的墨迹,问道:“寒风刺骨,却依旧傲然立于雪中,这是否就是你如今的感受。”
罗隐轻声一笑,随意的拍打自己的双腿,说道:“一半吧。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