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厉害。”
沈青康捋着胡须,自得之意溢于言表,眼角眉梢都透着得瑟劲,然后又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些话你们听听就罢了,千万别在浩哥儿跟前说出来。我就担心他骄傲自满,最后落得黯然收场的结果。总之,从今以后,对浩哥儿的要求得更严格,绝对不能纵容他。”
余氏心疼,“那有你这样做父亲的。将浩哥儿逼得太紧,小心他变成只会死读书的书呆子。到时候别说一个状元郎,就连秀才都考不上。”
沈青康怒目而视,竟然敢说他的儿子连秀才都考不上,真是不能忍。冷哼一声,说道:“我自有分寸。读书方面,我知道该如何教导他,不需你一个妇道人家来操心。”
余氏翻了个白眼,对沈青康这番话很是不屑。也不想想,究竟是谁给浩哥儿做的启蒙,没她这个做母亲的用心启蒙浩哥儿,浩哥儿能有到达今日的成就吗?沈青康完全忽视了她的功能,竟然还嫌弃她不会教导儿子,真是自大的想让人将他的的胡子全部拔掉。
沈静秋却满脸笑容,看到父亲母亲斗嘴,就像是回到了小的时候,斗嘴都充满了温情,让人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享受了家庭的温暖,又同浩哥儿关起门来说私房话,了解了一个小男孩丰富的内心,对大人的崇拜,对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