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舌,好一会回过神来,问道:“你早就知道了。那你也知道我让人将罗四郎送到矿场的事情,你怎么没有阻拦我。”
“他该得些教训,反正保证他不死就行。”罗隐表现得淡漠无情,说起罗四郎的语气不会比说一个陌生人好多少。
“原来如此。”沈静秋恍然,这的确是罗隐会做出来的事情。沈静秋笑了笑,说道:“现在我有事情需要你帮忙。罗四郎说他是被人救出来的,但是我却查不到丝毫线索。还有赌坊那边,原先接洽的人也在数天前命丧家中。总之这件事情透着古怪,不弄清楚我心里总是不安。”
罗隐握住沈静秋的手,说道:“此事交给我,我会派人调查清楚。”
沈静秋笑了起来,“好。我可全指望你了。”
罗四郎的回归,给国公府这片貌似平静的湖面上掀起了不大不小的波浪。罗老爷子去见了罗四郎一面,瞧着罗四郎那疯疯癫癫的模样,很是看不上眼。只问了罗四郎一句话,“你真的被绑到矿场上了做了矿奴。”
罗四郎嘿嘿一笑,“老爷子是不相信孙儿吗?”
罗老爷子冷哼一声,“这也算是一个教训,以后做人做事都踏实一点,别再整出幺蛾子来。还有,没老夫的命令,不准出府。”
罗四郎笑着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