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和李愚玩得兴奋得时候,他也会跟着开心的笑起来。当两人犯蠢的时候,他也会很恼怒,一副愚不可及的表情。可是他始终是坐在旁边观看的旁观者,一直拒绝加入玩耍的队伍。
沈静秋试图同朝哥儿谈一谈,想要弄清楚朝哥儿为什么拒绝同轩辕斋还有李愚玩耍,也不理会望哥儿眼巴巴的小眼神。可是每次谈到这个话题的时候,朝哥儿就会做出拒绝的姿态,自始至终都是沉默的。
沈静秋一次一次的叹气,到最后她都放弃了。至少孩子对外界有了反应,至少孩子能够正常的接受外界的信息,至少孩子已经可以坐在学堂里读书写字。至少他已经比过去好上许多许多。
今年金州的冬天很冷,一度天上都在飘雪花。孩子们兴奋极了,沈静秋却在操心过冬的问题。等到天气晴朗的时候,沈静秋一家子从宝山寺搬回的都督府,表面看去,日子就像是从前一样,又恢复了平静安宁。
夜晚,沈静秋依旧会陪着朝哥儿一起睡觉,每每这个时候朝哥儿就会露出满足的笑容,会牵着沈静秋的手安详的入睡。而这个时候,罗隐则会守在门外,等到朝哥儿睡着后,再同沈静秋一起回到隔壁房间内睡觉。
罗隐会紧紧的抱住沈静秋,宽慰沈静秋的心情,让沈静秋坚信朝哥儿会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