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被绳子捆着,脚上吊着一个大秤砣,因为是被勒死的,舌头微微吐出来,白颖珊说道:“魂魄还在吗?”
大热天地,暖气轰轰响,但与此同时,客厅的空调开着冷风,正对着尸体,冷热两股气流相对,悬在上方的尸体居然没怎么腐烂。
穿红衣上梁死,这是将魂打散,永不超生的死法,脚上吊着的秤砣又叫坠魂砣,这两者相当,可让魂魄消散无踪!
“别动现场,通知警方。”乔宇说道:“我们退出去。”
白颖珊看向华北阳:“最大的嫌疑人死了。”
华北阳一拳打向墙壁:“该死!”
“我倒觉得预示了另一个结果——如果他有嫌疑,一定有共犯。”白颖珊说道:“这件事情更加叵测,还有另一种可能,他与此事无关,他的死是另一起事件。”
乔宇心中已经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最后一股啊,为什么不能简单点?压轴的总是最精彩的,难道是这个道理?乔宇双手抱在胸前,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一言不发,官晶晶带队过来,看到乔宇,一言不发走进现场,童磊在后面冲他挤眼,乔宇头皮发麻,凑过去道:“今天这么风骚,发生什么事了?”
童磊“呸”了一声,转头进去取证,华北阳颓然地蹲下:“我不知道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