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颖珊伸出手,瞟了乔宇一眼,默默地放下,安慰道:“伯父一定还有救,北阳,记得你曾经和我说过的话吗?跳得越高,可能摔得更重,但是咱们只要站稳了不摔,就是成就,你现在没摔,伯父也没有,都能站稳了。”
乔宇的头一扭,看到门轴里有一根头发,上前扯出来,这是一根花白的长发,粘在门页中,握在掌心,头发弥漫着一根长长的黑气,弥散在乔宇手心,这,代表头发的主人时日不多,屋里老曾刮着青皮,自然不是他的,花白头发,主人有些年纪,是偶然粘在这里,还是曾出入屋子与老曾有过交集,现在不得而知。
他心里一动,将头发收起来,静等官晶晶的下文。
作为目击证人,一行四人被带到了警局,包括那名管理员,一路上管理员都在唠叨晦气,倒霉之类的,大年初二沾了尸体,一年不顺畅啥的,乔宇只是笑,这管理员左右肩上的两盏灯通亮得很,阳气充足,倒霉是不可能的。
录完口供已经临近中午,官晶晶叫两人进自己的办公室,“长话短说,绳子上面只检出一个指纹,属于受害人自己的,落在不同的地方,根据试验,正是他拿出打结,将自己套上去一系列动作,堪称一气呵成,从尸体的程度来看,死了半个月,查过监控,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