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用这种眼光打量自己。这种眼神很明显就是在挑衅,是在下战书,换做一般人肯定会立马紧张起来,可他却一片坦然,脸色一如既往的平静,天塌了估计也不会让他担心。
“自报家门。”胡河略微皱了皱眉眉头,由上而下打量凌晨,眼中浮起一丝反感。
有一种人,天塌地陷也处变不惊,无论何时何地都保持一种神色……
这种人,有两种。
要么,天才。
要么,白痴加傻子。(
在胡河眼中,能够抵达这里的凝真阶武者,第一种的可能性要准确靠谱得多。想到这儿,他脸色的玩味神色更加明显了。
阎云见凌晨半天不说话,冷冷喝问了一句:“自报家名。”
庄乾看向这些歌青年才俊,心中哭笑连连,这些人明显是想找凌晨麻烦。不过,按照他这个呆瓜的人际交流方式来看,下场后果闭着眼睛都能够想得出来,心中暗暗为凌晨捏了一把汗。
一旁的桂世雄也没多想,这种事情也看得多了,这些青年才俊无非就是想拿凌晨这个软柿子捏捏,找找茬,娱乐娱乐。可他心中对凌晨的看法与先前发生了不小的改变,既然他能够独立穿过那条危险重重的峡谷,那就证明他本身的战斗力已经超越了凝真阶,再加上剑势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