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大声吆喝起来,扯着她那杀猪似的大嗓门朝来来往往的街坊叫嚷:“你们倒是打的好主意,但是我们庄家可没那些个闲钱,养不起你们一家子娇贵的主。”
话里话外还是一股酸气,旁人听了倒只认为她还在因早晨的事情怄气,但是明白人就晓得张氏是心尖眼利,既爱眼红又爱嫉妒,做惯了捧高踩低的事情,这番损人起来更是得心应手,拐着弯儿说江家人是废物,眼下不就穷到了向她伸手的境地?
切,也真是好意思!
张氏早上才被江月夜指名道姓的整治了一回,她再没脑子也不会因为江月夜说了几句软话,然后就断定江月夜来这一趟是带了好心还是恶意,只不过她一向轻视江家尤其是江宋氏,所以听江月夜这么一说便更将江家一家当成了杂碎看待,从头到脚不管是语气还是表情都很轻蔑。
她肯定不知道,她这样的反应恰恰给了江月夜钻空子的机会,一个利欲熏心、喜形于色的女人还不至于让江月夜感到棘手。
江月夜假装听不懂张氏一番明褒暗贬的话,面上一直淡淡的,没有发火也没有出言顶撞。
她缓步上前拉了拉张氏的衣袖,等张氏离她近了点,才覆在她耳边轻声的说:“张婶子先不要口头上给说死了,也不要因为早间的事情恼火,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