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几变,最终没敢发作,只是强笑道:“夜丫头,咱们有话好好说,别一开口就官府长官府短的,咱们这些小商小户可招惹不起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你手上的协议婶子看过,也记得有这么一条,但是婶子不是见你白天生意好么,这才厚着脸皮来要货款呀,这也没违反协议不是?咱们既然街坊一场,婶子就多照顾你们些,本应该是二两半银子的,你给二两零四百五十文好啦,剩下的五十文当做你们兄妹的辛苦费,你看如何?”
二两零四百五十文,正好是扣了每一百条给十文钱打赏后的数。
江月夜心想你个老妖婆,话倒是说得好听,如意算盘也打得响,但是姐能让你如意么?
门儿都没有!
而且张氏这人的心思一向不正,这回难得这样好说话,倒让人不得不怀疑点什么了。
“张婶子,不是我不拿钱给您,实在是我手上没那么多钱呀!”江月夜苦着一张小脸儿,委委屈屈的道着。
她这回倒不是在忽悠谁,而是确实没那么多钱,虽然就算有她也不会给吧,可惜关于这点张氏是绝难知晓的,否者还不蹦上三尺高?
江月夜继续无力的指着那些还没来得及卸下来的头巾哭诉:“婶子您看,从您家拿过来的头巾还剩这许多呢,我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