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搭地抖着椅子。
迟意正在做数学题,皱眉忍了忍,过了几秒见椅子的抖动频率逐渐增大,忍无可忍地开口,“能不能别抖了。”
“怎么,”肖止寒挑眉,似笑非笑的,“抖个椅子抖个腿也碍着你了?”
迟意转头扫了他一眼,语气很淡,“男抖穷女抖贱不知道吗?”
这个肖止寒还真是不知道,他只是愣了下,很快回过神来,恶意倾身靠近迟意,高挺的鼻梁几乎就要抵上她的,嗓音压得很低,沙哑极了。
“就算我穷和你有什么关系吗?你这么操心?”
肖止寒深深地凝视着迟意,仿佛要从她平静无波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来。
迟意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到此刻过分亲近的距离,毫不回避地直视他,坦荡自若,没有半点羞怯。
“别误会,”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人的气场气运在无形中是相互影响的,我只是不想让你影响到我。”
肖止寒呵了一声,打量了迟意几眼,语气轻讽,“好歹是接受了十几年教育的高中生,这么迷信?”
“事实证明我所言非虚,你刚刚的确影响到了我思考。”
“我刚刚在思考一道数学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