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女儿吵醒,就小心翼翼地为女儿脱掉了外套,又用热毛巾给女儿擦了擦脸和手脚,跟着才为女儿盖上了被子。
她拿着睡衣去浴室洗澡去了。
可当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却看到……
——赵飞白正躲在门后,似乎正在侧耳倾听着什么。
他转过头看到她,不但示意她噤声,还让她赶紧过去。
沈曼不由自主地就放轻了脚步,像猫儿一样轻轻走到他的身边;房间门已经被赵飞白打开了一条细细的缝,所以她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景况,却很快就听到屋子外头的男人女人们正在吵闹不休。
“……曾迎盈你个贱人!你不要脸!”一个女人大哭大骂了起来。
沈曼看了赵飞白一眼,觉得这女人的声音好耳熟……
赵飞白对着她用嘴型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谁贱?你说谁贱?我呸!你才不要脸!”曾迎盈毫不示弱的回骂道,“铭哥跟那个黄脸婆离了婚……而且明天我就要跟铭哥去登记结婚了,我才是胡家名正言顺的儿媳妇,你算哪根葱?快滚!”
“胡铭!你还有没有良心……当年你为了家族联姻而跟张丽娜结婚,那时候你跟我说,等你和张丽娜离婚以后,你就会跟我结婚的。所以我才忍了……那,那你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