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颜面的事。”
“您也别把孩子们逼的太紧了。其实孩子们天分不同,又各有喜好,若盼着他们样样都好,只怕有求全则毁之虞。”
宋祯想了想,说道:“你说的也是。延寿就是不爱读书,叫他默背还行,一叫他解析论语,他整张脸都要皱在一起了。可是一旦到了学骑射的时候,他又比谁都活蹦乱跳,现在臂力练得也不错,师父们夸了好几次。”
林木兰听得直笑:“说来真是奇怪,晓青明明是那般安静的性子,官家也不是跳脱的人,偏偏延寿就是这样一个安生不下来的,不管天冷天暖,都在屋子里呆不住。”
“是啊,有时候朕都没法子了,你罚他,他每次都乖乖领了,下次却依旧如此。罢了,左右也不指望他做什么大儒,又不用考进士,经义上差些便差些吧,倒是书法绝不能放松。”
说完延寿,宋祯又夸延平:“……这孩子却是真心好学,又能举一反三,若不是朕不叫外传,只怕连‘神童’之名都有了。”
林木兰听得吓了一跳:“哪里就到那个地步了?他不过是聪慧些,读书读得快,易得官家和先生夸奖,便更有劲头罢了!”说到这里,她念头一转,忽然展颜笑道,“只怕学士们也是为了哄官家高兴才这样说吧?”
宋祯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