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本身,都擅自得出结论了。
    饭菜全部布置好,难题又来了,饭只有一碗,筷子只有一双,勺子也只有一根。
    怎么吃?
    你吃一口?我吃一口?还是我像狗一样趴跪在江医生脚边摇着大尾巴等喂食?
    但怎么可能,这是现实又不是在做春梦。
    很遗憾的是,几秒钟后,我的所谓难题和心存侥幸就被江医生轻描淡写地化解了,他握起筷子,目不转睛地将一样小炒挨着碗缘推到一边,留下半边地方,接着就把把另一样炒菜推进了空余的那边。然后是饭的分配,原来那只装菜的空碗碟随即成为其中一半米饭的新居所……
    他抬着那半碗干净的白米饭,问我:“这些你够吃吗?”
    “多了多了,”我立即抗拒:“你再多给自己一点吧,我过会回去还能吃一些呢,你值夜班,很容易饿啊。”
    “我也可以下楼买东西。”江医生的手指还斜扣着碗底,筷子也还扎根在米饭里。
    “真不用了,你再给一些给自己啊,”我搜肠刮肚找理由,难受得都快抓耳挠腮了:“我要减肥的,每逢佳节胖十斤,过完年凭空多出了好多肉。”
    “过度节食也很容易导致偏头痛。”大概是看我真的很纠结,江医生总算放低手势了,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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