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他电话都关机了,你去刨他八辈子祖坟他都未必再出来现身了!”
“康乔,你不懂的,这么跟你说吧,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你会希望他是好的,是正派角色,宁愿相信自己眼光没错,也不想用恶毒的想法猜忌他,你为什么总要把江医生往坏处想,”我还在絮絮叨叨地找借口:“也许他真的有急事,耽搁了。”
“疯子,你就别再等了!他不会来了!你忘了当年动物园是怎么放你出来的了?还真把自己当忠犬八公了?”康乔各种刻薄,只为了能让我回心转意,回家。
我改用两手握紧她胳膊:“真的,求你了……”我拉高袖子,露出小臂,展示手腕上的男士表:“他的表还在我这呢。”
“表?他那是让你去年买表好吗?这么明显的暗示你都不懂?别等了,他真不会来了!”她重复着一样的话,揪出我一对果汁中的一杯,“买给江渣渣的?我应该带点耗子药来的。”
“我知道,你说得对,”我在动作和语气上开始向她妥协,意志还是不曾改变半分:“但我也暂时没别的地方想去了。”
康乔彻底无语了,她凉凉地斜扫我一眼,重喘出一口气,打落我快长在她臂弯上的手,用拔刀的气势取出手机,拨通了我家的座机号,接通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