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个人,眼里也只有那个人。
好巧不巧地,我在走廊里碰见了一个许久不曾碰面的对象,鹌鹑蛋,季弘。
第一次见到他穿白大褂,还像模像样的。我和他视线相触的下一秒,他就笑开了。之前说过,季弘的笑真的很有感染力,他不只是嘴巴在笑,他的脸蛋,他的周身都仿佛笑了起来。沉淀如暮雪的白袍,一下子就被这种盛夏一样的笑容烤化,顺其自然流动着。医院总归脱不开死气沉沉,但围绕着他的那一段氛围,就凭空被他一整个人带动得热闹又生机。
要见江医生,我的心情本身就出奇好,同他打招呼的气息也分外昂扬:“季弘,又碰面了。”
他单手放在白大褂兜里,笑容不减:“你怎么抢我台词,让我接下来怎么说?”
“就简单打个招呼。”
“怎么来医院了?”
“啊?哦……”我一手拧着另一手的食指,像是要细细碎碎的紧张从指尖排挤出去:“来找江医生,拿药啊,我爷爷是他的病人,帮我爷爷拿的。”
“哦,江老师好像在办公室,”季弘轻而易举地相信了我,这让我有些羞赧。他边讲着,边笑眯眯往神内办公室那边看,眼睛嘴巴都不落下:“诶?江老师出来了。”
我的双眼跟着心头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