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耽误不了几分钟。”
“下午吧,我有急事。”江医生言简意赅地坚持着一样的回答,还煞有其事地对接上一个借口。
说完,他就远离本来的等边三角形小圈子,不疾不徐地朝安全通道口走去。我和季弘又沦为一条直线。
“江老师平常就这样,”季弘小天使,开始为自己的导师辩护:“按点上班,到点下班,不收红包不开小灶,工作作风很严谨的。”
“没事,是我的问题,早上睡过头了到现在才来,也不能怪江主任,”我这颗端头也要赶紧去追上江顶点的步伐啦,“算了,下午再来了,我先回去吃午饭。”
“要不我请你吃饭?”季弘总能在沟通里找准要素顺水推舟。
“不用了,今天谢谢你了,”江医生的身形已拐出我的余光,这让我油然生出一种把控不住局势的焦虑感,我只能颠来倒去地致谢,把它渲染成道别的意图:“季弘,真的谢谢了,不过我真得回去了。”
“行吧,以后有的是机会。”季弘弯着眼睛,白色的墙面兜在他漆黑的瞳仁里,像糅进了几颗雪粒。
也不管季弘会不会奇怪我为什么不走电梯而要冲向安全出口,拐进熟悉的楼道,江医生已经走到通向十七层的第二级了。
此刻楼道里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