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很快就点在我泪腺上,轻而易举地让我又想掉眼泪了。
    我回到房间,在床沿坐了一会,什么都没想,就单一地卖着呆。过去几分钟,虚掩的房门被推开,我看见吴忧探进来半个脑袋。
    他的卧室离书房很近,必然能听清刚刚那出由父亲和姐姐制造出来的人工狂风和骤雨。
    “姐……”他叫我。
    我没吭声,仅回以平静默许的眼神。得到同意,吴忧才钻进房间,他有这个年龄、爱运动的男孩子特有的瘦削身材,轻而易举就把自己送过了门缝“一线天”。
    但他没再往我这里走。
    “作业写完了?”我斜着眼问他。
    “没,语文还有半张讲义呢。”吴忧老老实实站那,像头被隐形栅栏紧紧圈起来的绵羊,乖巧得不像我亲弟。
    “那怎么不写作业?”我换上老妈子的口吻督促他。
    “就来说几句话……”我弟单手揣进裤兜里,摆出十几岁小男生独有的有点小帅气,有点小潇洒,又有点小汤姆苏加脑残的姿态:“姐,我就是来表明一下我的立场,我还是很支持你和江姐夫的,你也别太积郁成疾了,不是全世界跟你们为敌,还有小弟我在我你们摇旗呐喊。”
    吴忧笑着,光把他蓝色的格子衬衣混得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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