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看起来是个勇猛果敢的壮汉,可是做事情却总是优柔寡断,和他处事以来,她常常觉得自己才是强势的那一方,她以前从未在人际交往之中扮演过这样的角色,可是现在,她不知不觉就习惯了命令和指挥。
过去的十七岁都是一个服从者,而脱离了义父的桎梏,她骨子里流淌的叛逆者的血液冥冥中也开始觉醒。
“你听着,我和你不一样,张德他们还有用的到我的地方,他们不会伤害我,但是也不会放我走,你留在这里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看守们似乎不放心他们私底下产生过多的交流,樱荔只好长话短说,“你离开,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现在我行动很自由,有很多逃出去的机会,你不必担心我。我要他们放你离开也是有我的私心,我要你帮我一个忙,给一个人带一句话。”
陶哥不得不承认她说的话很有道理,可是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作祟,他实在不能接受一个女人为他做出牺牲,直到听到樱荔请他帮忙,他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契机,一个让自己可以心无愧疚的离开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