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娘实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想不明白云姨娘这次又是因为什么而哭了。在边上坐了片刻,劝了一阵,周瑾已经是不耐烦地走了出去,云姨娘听得他出去的脚步声,又听见林娇娘在边上温声软语,也不敢当真让林娇娘在这里哄自己,急急地取了帕子擦了泪水。
尽管依旧鼻音浓厚,云姨娘却已经顺畅地开始说话了:“县君不要生气,瑾哥儿没做错什么,只是妾身想着瑾哥儿这些年跟着妾身吃够了苦头,如今却连两间铺子都还要分出去给别人,留给他的所剩无几,心里面觉得愧对了瑾哥儿,一时心中难受,所以……”
“倒是让县君见笑了。”
林娇娘想,果然是见笑。如今周瑾已经得了周家二房全部的财产,难道还非要惦记着你手上两间铺子吗?
“瑾哥儿也是个大方的,我只是说一句,他就答应得爽快。可他越是不放在心上,我就越觉得难过,都是我无能,什么都不能给瑾哥儿留下。”
云姨娘越是说越是激动,眼看着就要重新落下泪来。林娇娘被她的话刺激得半饷无语,好一会儿之后,方才笑道:“姨娘言重了。您生了夫君,夫君就已经感激不尽,何须您再多给什么。您若是因为这件事伤心,他看了才叫难过呢。”
她含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