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决定我做什么不做什么。大伯若是好生建议也就罢了,如今却来指手画脚,莫非我还要一一答应下来,困守边城不成?”
他怒而走了,周向荣坐在书房里盯着他的背影,眼角不停跳动,脸色忽而狰狞,忽而又平静。
最终却只是颓然一叹。
自己苦心谋划多年,如今却碰上自己的子侄不合作,自己要送到那人眼皮子底下去。好在还有县君在,那人就算是清算,想来也不至于当真要了他的性命。
这样想来,周向荣方才觉得心底略微宽慰些。
隔了两人两家人一同出发,他对着周瑾依旧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周瑾却见而不闻,对着他依旧面带笑容,却是半个字都不肯听了。
周向荣见了,心中越发悲苦,板着脸说了启程。
云峰与云李氏送了周家二房离开,不料居然有意外之喜,云姨娘将铺子送了一间给他们。两人正在家中盘算着每年的进益而喜不自胜,又算着该叫两个小的也略微认几个字,不求考功名,日后当个掌柜的也是好的。
两人盘算了几天,却忽地有人找上门来。
云李氏见了面,听那人说起周瑾,心中那只靴子仿佛就落了地,冷着脸道:“周家二房已经举家到京城去了,你却是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