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到了,你自然就明白了。”
她的视线扫过林萱身上大红色绣着金线牡丹的衣裳,唇角一翘,确是一个颇带恶意的笑容:“我以前曾经说过,唯有心虚之人,才会用夸张的外表来武装自己。如今看来,你在平南侯府里过得只怕并不如意,否则,不会日日穿着大红衣裳,提醒外人自己是嫡妻。”
林萱一惊,抬眼去见靖王妃,后者悠然道:“果然是庶女出身,比不得旁人胸中有丘壑。”
林萱顿时惊叫一声,靖王妃拂袖而起,却似乎连坐都不想与她同坐了:“当日我就该看清你的,自私自利心中只有自己而没有家族,这样的人,我就不该还留了你的体面,让你风风光光嫁出去。”
话音未落,林萱就听得靖王妃吩咐下人守着自己,不要让自己轻易出去了。
而她自己里却带了下人出门去不知道往何处去了。
林萱心中不安,却不知道靖王妃为何忽然对自己这般不满,将自己做的事情来回想了一遍,始终不得要领,只能坐立不安地等着靖王妃口中的另一个人过来。
等了大半个时辰,外面方才有丫鬟的脚步声,叮叮咚咚似乎有一群人走过来。不一会儿,就听到门口有人问好,门帘子一掀,一个身影就走了进来。
林萱定睛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