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小块,每人分到的并不多,坐在吴岱栂身边的几人听说新鲜的吃食是吴岱栂做的之后,立刻向吴岱栂请教是怎么做的。吴岱栂不觉得这东西有什么可隐瞒的,便把具体的做法非常认真的和两边的人讲了一遍。
坐在吴岱栂身边的人,听到他讲完,眼睛瞪得大大的,“那个铁箱子在哪里能买到?我能不能让家里的厨子到您家里去学?”蛋糕的味道真的不错,若是能学会了,让自家亲戚都尝尝。软软的蛋糕,入口即化,适合让牙口不好的长辈吃。
“铁箱子在铁匠铺子打的,至于让厨子去学?刚刚我讲得很仔细了,若是手艺好的,听过便知道怎么做,若说难的地方也就是火候不好掌握,我想多做几次便行。”家里哪有地方教别人做蛋糕,他们又不是这吃食生意的。
开口讨教方法的人见吴岱栂不愿意让别人去他家学,心里有些不满,认定吴岱栂肯定是藏了私,若是不然怎么能不让去,指不定人家是想以后卖蛋糕,怕他们抢了商机,商人家的后代就是心眼多。吴岱栂若是知道对方这么想他,他搞不好还真的要去开家蛋糕店。
宴席期间,林老太太不停的打量着吴岱栂。林文氏看着老太太的视线一直落在吴岱栂的身上,再想到之前在道观里安易先生讲的话,林文氏看向吴岱栂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