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食盒里,没准备太过油腻的吃食,可也又不能一点浑腥都没有,连着几天的考试,他担心林继善身体能不能撑得住。几个水壶里都装好了水,又认真的检查衣服。“考试的名牌放好了吧!”见林继善起床洗漱,吴岱栂连忙问了一句,他记得上辈子他高考的时候,好多把准考证忘记的考生因此错过了考试,带着遗憾选择复读。科举和高考有相同之处,也有不同之处,今年加开恩科,那是天子的恩赐,若不加开,林继善怕是还要等上几年。
“收好了,绝对不会让人顺了去。”林继善点头,吃的可以丢,唯独名牌和笔墨不能出问题。
“那就好,等下我送你过去。”吴岱栂怕路上出什么事,自打京报办起来之后,吴岱栂觉得他们没少得罪人,大臣什么的有天子压着,他还不至于担心,就怕那个一直没有什么动静的林继辛会不会趁此做什么手脚。
早饭很清淡,林继善吃得很快,之后整了整衣裳背着书架往外走。吴岱栂走在后面,留着有没有人靠近书架。因为科举的原因,全城禁了马车,驴车,轿子等代步的工具,在京城里只能步行,林继善走几步便会停下来看看吴岱栂,他担心吴岱栂的身体走这么远会受不住。吴岱栂则摇了摇手,表示自己没事,“参加考试的地方离酒楼很近,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