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又不能硬塞给她,是不是?”
杨夫人无奈地笑了,枇杷还小的时候曾穿着自己给她绣的百花裙去节度使府,结果被陈婉使坏拿汤泼脏了,从那以后她便一直提防着陈婉。而且今天金钗的事,枇杷一定不是表面上那样的大度,“你要是真想把金钗还回去,当然不会那样当着众人问了,岂不是让陈婉反倒没法子收了?”
枇杷见自己的小心思又被母亲揭穿了,便吐了吐舌头,“我也喜欢这支金钗!再说陈将军给我的,我凭什么给陈婉,我就不给!”
“对了,娘,节度使家里炙羊肉特别嫩,我们在家里也拿炭火试一试吧,还有他家的柿饼特别甜,营州城里里怎么找不到卖的呢?”枇杷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母亲。
杨夫人到了晚上与丈夫说起了小女儿,“你说这孩子长了那么高的个子,怎么心眼一点也不跟着长?参加节度使府上的宴会,除了看住自己的衣服首饰,其余就记住羊肉嫩柿饼好吃!”
“自己的东西看住有什么不对吗?”玉将军笑着说:“你总说枇杷不长心眼,可是见她吃过亏吗?自从她那次的百花裙被弄脏了,你见她可损失过什么?”
杨夫人一下子被问住了,停了一下方说:“一条裙子可算得了什么。”
“怎么算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