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再说吧。”
“小姐,唉!小姐,”王伯搓着手为难地说:“那个客人是王夫人娘家的亲戚,是我一时没留神才让她进来的。”
“她?”枇杷指了指屋子里的年青妇人,见王伯果然点了点头,便奇道:“她说她是我父亲的妾。”
“还是让我进去回禀夫人吧。”王伯说着进来了,行礼后站在一旁向杨夫人禀报道:“夫人,这位是梅氏,是我们王夫人的亲戚。先前玉将军在求仁堂里住着的时候,梅氏新寡恰好也投奔王家,住在求仁堂里。”
“有一天玉将军喝多了,梅氏过去帮忙服侍,”王伯吞吞吐吐地说:“后来玉将军醒来很是生气,我就将梅氏挪出了求仁堂,我们王大人知道后便说要发嫁梅氏,可是梅氏却有了身孕,只得将她一直留在城外的庄子里。”
“王大人的意思是先不告诉玉将军和夫人,待孩子生下来送到营州,梅氏依旧发嫁出去。我原对梅氏说了,她亦同意。没想到这几天她不知怎么得到了玉将军又来京城的消息,便每日过来求见夫人。”
“因我们大人就要回来了,我想着再拖上几天就行了,所以拦着她没让她进。结果……”王伯又强调,“我们大人的意思就是孩子送给玉家,梅氏也由我们发嫁出去。”
这时梅氏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