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已经转而问临川王道:“我们来赏花,你怎么也来了?”
“我是来找王大哥的,今天大家作诗请王大哥品评,我便陪着王大哥来了。”
“魏国公过来了?”清河县主听了马上容光焕发,也顾不再管枇杷,便道:“我正要去看看她们作了什么诗。”说着就飞快地走了。
临川王看着清河县主的背影拍拍手道:“好了,清河也走了,只剩下我们正可以说话。”
其实他们并不熟,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因枇杷在心里早已经看清临川王与自己亲近就是被她射杀左贤王之事所迷惑,与少年营她的拥戴者一般,于是便很严肃地问道:“你每天都射三百箭了吗?”
“我不是让王大哥告诉你那天晚上我的胳膊就肿了吗?”
“可是我也让王大哥告诉你,胳膊肿了也没关系,还要继续练,过几天就会好了。”
“枇杷姐姐,你真这么狠心?”临川王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我以为是王大哥听错了呢。”
“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听错了!”枇杷认真地告诉他,“我学箭的时候胳膊也肿得很厉害,可是我一天也没间断,继续练下去就好了。”
“你肯定没有我肿得厉害!”临川王将他的一张小胖脸皱了起来,双手比划着,“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