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从营州带来的皮毛大衣,拿到东市的店里卖了,那店家也说好得很,给了我好几缗钱呢。”
白大哥一脸的笑容,“我亦想去,只是家父身子不好,所以一直不能成行,刚刚无意间听到你们的口音,就忍不住上来搭话了。”又笑问阿鲁那,“我家就是做皮毛生意的,你卖的皮毛大衣什么样?我替你看看。”
“是狐狸皮的,黑色,有这么长,还是新的。”阿鲁那比划着。
“唉哎!”那人拍手接连叹气,“小郎君,你是被人骗了呢,那样好的狐狸皮大衣,怎么也能值个十缗钱,怎么竟然少了一半多?”
看阿鲁那和枇杷都半信不信的,就道:“正好前面有一家店是皮毛的,我带你们去瞧。”
阿鲁那和枇杷便随他去了,就见那皮毛店里最差的皮衣也要七八缗钱,就知道先前阿鲁那的皮衣卖得便宜了。
枇杷先前已经因为阿鲁那瞒着自己卖了皮衣,已经说了他一回了,现在看他涨红了脸,知他心里不舒服,便道:“我们回去找他们,把皮衣重新赎回来。”
那人却拦住他们道:“你们就是不懂事的少年郎,当时你情我愿卖掉的东西再想买回来,店家不肯你们不是也没有办法?”
“那就算了,”枇杷安慰阿鲁那,“吃一堑,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