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颚,也觉得自己如果向十六娘击一个球,她就立即能从马上掉下来,便也道:“十五娘说得对,要想打马球,马术必须娴熟,否则掉下去可就糟了。”
王十六娘犹豫了一下,只得扔下球杆到场边去了,她离开京城后才学的骑马,真正练起来还不到一年时间,平时只跑跑马还可以,但是若要打球就很难了,根本无法骑马打球兼顾。
看着十六娘走了,王十五娘凑近了向枇杷说:“在家里没练好就不要上来,硬是上场就是给大家丢人。”
枇杷也有同感,可是又反感十五娘再次背后说会坏话。只是淡淡地道:“我们俩个打吧。”
又打了一会儿,十五娘停下马道:“我们歇一会儿吧。”
枇杷其实还不累,但也停下笑道:“你刚比了一场,一定很累了,我送你到看台上歇着吧。”
“不用了,”十五娘笑道:“不瞒你说,是我哥哥让我多陪你的。”
枇杷早就知道,但是看着十五娘笑容中还带了一抹奇特的意味,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又不好说什么,抬眼向台上望去,就见王泽正看向她,还那样温暖地笑着,让她的心里马上热乎乎的。
好在,接着她就看到了临川王正拼命地向自己挥着他的胖手,“枇杷姐姐,你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