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什么事都不要管。”
枇杷心里想着,怪不得王淳白天急急地走了,原来他在为祖母侍疾。又听母亲说:“你又要读书又要做事,也不能总守在家里,明日我去替你一日。”
王淳赶紧推让道:“世伯母家里事情也多,就不劳世伯母了。”
杨夫人笑道:“你就不要与我客气了,我原本今天就要过去的,无奈家里有事袢住了,明日必去的。”又道:“你也回去吧,多陪陪老夫人,她可是辛苦操劳了一辈子的。”
王淳站起来答应着,又行了礼告辞。
枇杷也早站了起来,替母亲将人送到门前,王淳便回头一揖,“留步。”
“慢走!”枇杷曲膝回了一礼。
这就是他们最近见面时的常态,基本只有见面问好和告辞,又因为同一个时辰出生,也无法分出大小,所以连兄弟姐妹之类的称呼都省了。
王淳一走,枇杷便赶紧回来问娘,“老夫人的病很严重吗?”
“倒也不是有多严重,但是我听刘嬷嬷回来说,原本都好多了,仿佛这两天生气又重了。”母亲又道:“我们明日去看看。”
“大约是被史姑娘气的。”枇杷便将那天青河县主与史姑娘间的事说了。
“我也隐隐听了,”母亲道:“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