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王淳和枇杷在房里,两人并排躺在床上,身子挨着身子,手拉着手,悄悄地说起了话,“你说我们这一次是不是能生儿子?”
“我觉得能。”
“你说能生几个?”
“几个都好。”
“要是女儿你喜欢吗?”
“当然喜欢,那你呢?”
“我也喜欢。”
说了半晌,王淳又想了起来,“你赶紧睡吧,大夫说孕妇要多休息。”
“那好,你也睡。”
原本王淳虽然天天回来,但事情瞒得很好,只有木朵知道。可是毕竟是年青夫妻,火气正旺,免不了出了点小小的情况,他们自己以为别人不知,却被费嬷嬷看出来了,趁没有人时悄悄告诉枇杷一些事情,羞得枇杷红着脸再不肯抬头,再到晚上等吹了灯烛说给王淳,“我只让你别回来,你一定回来,费嬷嬷都知道了,脸都丢光了!”
王淳却是欣喜异常,“费嬷嬷是最疼我的,她知道了并不要紧。”又哄了枇杷一起按费嬷嬷教的法子尝试一回,果然十分愉悦,只是知道毕竟不能多试,只得放了手惆怅地道:“先前一直盼着生儿子,现在才知道生儿子也真不容易,我们成亲还没满两个月呢,一点也没够。”
枇杷便笑他,“我就说你在外人看来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