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
小白看上去很纤瘦,也不是特别高,有种邻家大男孩的柔弱感,阿锦说:“我以后一定要把你照顾的健健康康的,然后让你带着我去爬山,去看大海,就像现在一样。”小白脸上显出一个温柔惬意的笑容,他低声呢喃道:“阿锦,有你真好。”
细雪静静飘落,六行前后不一的脚印在雪地里走出一个天长地久的路线来。
喝醉酒之后还胡言乱语的下场是祸从口出,狐小七第二天中午醒过来的时候,她坐在床上揉揉脑袋,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自己昨晚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但是看见叶北川坐在床边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狐小七觉得,自己昨晚一定是做了什么蠢事。
果然,叶北川偏着头露出脖子,上面一个清晰的牙印完整地映在狐小七的眼睛里,还有两颗特别尖特别深的印子,狐小七用舌头舔舔自己的小尖牙,拉着撒娇的长腔说:“叶医生,对不起啊啊。”
叶北川微笑着说:“先别说对不起,接着看。”叶北川又把手臂伸出来,那上面满是参差不齐的牙印,狐小七都快哭了,她是不是属狗的?“叶医生,太太太对不起了。”
叶北川调笑着说:“知道错了?那过来给我捶捶背。”狐小七麻溜地爬起来,赶紧给叶北川捶背捏肩膀,叶北川叹口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