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婢女,便是要发落,也该是由我来发落。”
“女儿这不是替母亲分忧么?”楚阳娿皮笑肉不笑地说:“这些个下人,个个撒谎成性,母亲明明慈爱温柔,她们却说母亲日日殴打十三妹妹,真真是其心可诛,不是么?”
萧氏张了张口,没说话了。
楚阳娿对丁嬷嬷道:“去外头传我的话,从前种种,我既往不咎,之前说的那些谎话,只要今日充实招来,便一概不再过问。可今天起,谁要再在我面撒谎,一经发现,家奴杖毙,长工交给衙门。要如何选择,让他们自行掂量。”
采青被拉了出去,杖打声哭叫清晰地传了进来。
外头看着采青被打得血肉模糊的下人们开始嚎哭叫老爷子老太太,甚至哭天抢地求四爷出来给老奴们做主。
可是苑门锁得死死的,根本没人来救他们。
楚阳娿放下茶杯,冷笑道:“无故喧哗,没人杖责二十……不,等什么时候他们安安静静不哭闹时,再停下来问话吧。丁嬷嬷,你去瞧着,今日天气好,可得让他们嚎个够。”
这些人里面,除了在璎珞轩伺候的人之外,其他没有一个将自己放在眼里。
相比起自己,他们更害怕脾气暴虐的萧氏。既然吃软不吃硬,那她正好给他们一颗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