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爷幼时被掳走,七八岁才被寻回,之后便请了剑术高手拜了师。一来强身健体,二来也有自保之力。”
“原来如此。”楚阳娿点点头,又问:“那……除此之外,他再无其他爱好?或者,他有哪些之交好友?”
“回太太的话,小人不过一管事,当真不知七爷除了读书练剑之外,还有哪些喜好。至于之交好友,也只不得而知的。从前许多年,七爷都在文山生活,来京城的次数并不算多。会有什么之交好友,小人自然也不清楚。从去年至今,除了大婚之日有不少云家亲朋之外,平日从未见七爷邀请何人进府相聚。至于文山么,我家七爷情况特殊,能说上话的,到有那个一两三个。”
云起在云家不讨喜,文山都是云家人,能跟他交上朋友的,几乎没有。管事所谓能说上话的到有一两三个,实际上是连能说上话的都没几个的意思。
这么看来,自己这位美貌老公,还真是过得跟个苦行僧没多少差别。
年幼失怙,回家之后还要处处被人打压,活了十几二十年,连个交心的朋友都没有,这里头肯定少不了云家上下的操作。
突然之间,楚阳娿就心软了,发现云起可怜的不行。
于是今天他不理会自己这件事,就这么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