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维护云起,老头子十分感激。但是此次,云起实在太不像话。”
楚阳娿没有继续说刚才的话,而是歪了歪头,突然问:“祖父您……为何如此厌恶夫君?”
老爷子立刻皱眉。
大何氏更是扬声训斥:“大胆楚氏,你怎可这般与老爷子说话!老爷子是家中长辈,最是公正不过。云起又是老爷子一手养大,对他更是宠爱有加,你说老爷子厌恶云起,到底是何居心?”
“大伯娘为何如此激动?”楚阳娿笑了笑说:“我只是很奇怪。”楚阳娿说着,竟然也红了眼睛掉了眼泪。
“官官头一次见祖父,是在爹爹的书房里,那时官官深深为祖父气魄所折服。官官第二次见祖父,是在青州东皇太一神庙中。那时祖父是如此慈祥又威严,后来云楚两家说亲,官官心想,云家有如此长辈,必然家风清白,官官嫁入云家,乃是几世修来的福分。也是因此,云家说要将婚期提前,爹爹虽有不舍,也已久同意了。”楚阳娿抹了抹眼泪,又道:“可嫁入云家之后,官官才发现,祖父对官官和蔼,对夫君却十分严厉。夫君担忧媳妇,待人进宫营救,回家未得休息,便被祖父狠狠责罚。再如眼下,有人状告夫君立身不正,祖父不说相信夫君一身清白,竟是连一个辩解机会也不给,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