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晋国,少有地形成了一种君强士族弱的形势。
在这种形势之下,有先见之明的贵族老爷们,自然眼馋云起屁股底下,那个金晃晃的储君位置。
贵妇人们带着家族的期望,带着对儿女前程的期待,欢欢喜喜地,进了宫来见楚阳娿。
作为皇后的楚阳娿,一开始还没想到他们来是要说什么,等陪着天南海北聊了半晌之后,才听见王氏说:“皇后娘娘,原有几句话,不该臣妇来说,然而今非昔比,您现在是一国之母,天家无私事,于是臣妇想来想去,还是要来跟娘娘说说。说句要不得的话,娘娘到底是臣妇看着长大的,你的母亲从小不在身边,出嫁之后,夫家也无长辈,这些话无人提醒,臣妇才仗着你伯娘的身份说这些话,还望娘娘听了不要恼我。”
“伯娘哪里话,您进宫来专门对我说话,自然也是为了我……嗯,本宫好,伯娘但说无妨。”
王氏笑了笑,这才开口道:“娘娘,现在新君当立,万象更新,正是国盛民安的好时候。然而细算下来,皇上年纪也不小了,却一直膝下空虚,到底不是办法。太皇太后与王太后远在徐州,且身份上到底隔了一层,这些事不便开口。娘娘您是一国之母,这选秀纳新之事,还是要您操办起来才行……”
王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