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北大年的酒楼用餐去了。
沈今竹骑马行走在北大年的大街上,宽阔的路面,整齐干净的街道,空气里飘扬着海洋的味道,在她的故乡此刻应下着春雪,而这里恍若初夏,她穿着欧洲正时兴的骑士装:尖头皮鞋、纯白色的天鹅绒紧身裤,下摆遮盖到大腿的天鹅绒和绸缎拼接而成的上衣,领口和袖口都镶嵌着精致的蕾丝花边,夸张的泡泡衣袖显得肩膀很宽厚,头上带着宽大卷褶边并插着鸵鸟毛的帽子。
这身西洋骑士打扮配上沈今竹精致而神秘的东方面孔五官,走在大街上很是抢眼,引得不少路人弥足观看,有几个在啤酒馆外头喝酒的水手冲着沈今竹打嘘哨,被弗朗科斯身边的雇佣兵警告的眼神吓得端着啤酒猛灌,不敢抬头再看。
北大年的大街小巷就如同港口的国旗一样,各种人种、肤色、服饰、语言的人们交错其间,沈今竹甚至看见为数不少的大明面孔、穿着大明服饰的人,一个挂着大明龙旗的蜀地菜馆传来呛人的辣椒油和花椒的味道。
沈今竹的馋虫和思乡情一起被这股味道勾住了,她在店门口停下,弗朗科斯猛地摇头说道:“这个不行,我的肠胃受不了这个味道。”
门口大明面孔的店小二听了,居然用荷兰语说道:“这位高贵的先生,我们这里也有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