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房子建在半山腰悬崖上的一个山洞里,房顶连着山洞,用木头瓦片隔绝潮湿,难怪这窗户可以随意打开呢,除非长了翅膀才能逃出去——反正被锦衣卫软禁,贸然逃跑恐怕会造成难以收场的后果,还是先静观其变吧。
到了夜间,虽是人间二月天了,但是山里依旧寒冷,沈今竹裹着貂裘吃罢晚饭,用毛笔写着炭盆蜡烛火镰等物,仆妇摇头摆手,好像说不识字,沈今竹只好草草画了这些东西,岂料仆妇看懂了画,却依旧面无表情的摇头,还帮沈今竹铺床,用手拍了拍厚厚的狼皮褥子,哈哈的比划着,好像是说你冷就多盖些,蜡烛炭盆什么的,想都别想。
面对又聋又哑又不识字的仆妇,沈今竹一张三寸不烂之舌也排不上用场了,暗想对方还真很了解自己,困在这种地方,真是与世隔绝,无计可施了,比蹲诏狱还惨啊。
怀表被搜走,屋子里也没有座钟,只有个古老的沙漏计时,沈今竹每过一天,就在墙上画一笔,被剥夺自由的日子真心不好过,唯一的娱乐是三排书架上的书摆的满满的,全是她素日喜欢看的史书和游记等,蜡烛火镰没有,晚上不能读书,不过好在纸张和墨水管够,她想要什么,吃什么,就画下来给仆妇看,除了吃的,大部分东西都被拒绝,有一次沈今竹心血来潮画了